自打住进来,他们就没亲近过。
白日要陪老爷子,晚间分居两室,别说做爱,接吻都找不着机会,唯一一次亲吻是前日他趁着众人在客厅看电影,借用洗手间的机会,把陈?堵在了后院。
老爷子找人时他正吻的急切,手臂紧紧环腰,另一只手掌心拢着陈?后颈,强迫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发狠地侵入她喉间,呼吸都要剥夺,那副模样,似是想把她连人带骨的生吞进腹。
陈江驰抬眸看向她淡粉的唇,许是刚喝过茶水的缘故,唇面微湿,他忽然就想起,那晚这张唇被他粗暴亲吻过的样子。
不复冷静地泛着潮红,微微浮肿的下唇,在水汽滋润下透着丰满——意犹未尽。
不满足的感觉卷土重来,他喉咙发干,心口发痒,心神不定了,文件自然就再看不下去。
“你父亲知道你们的事吗?”老爷子忽然开口。
“还不知道。”陈?面上如此回答,实则心里不是很确定陈暮山有没有看见报道。
如果看见,那么这次陈江驰生日期间她休掉年假…倘若再叫他查出航班,无疑是证实了他们的关系。
其实并非不知道近期的举动太过冒险了些,只是在彼此放纵、彼此纵容之下,都不太想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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