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脏兮兮的,农村人的装束总是这个样子。
他的样子,比以前更苍老了,看到我的时候,目光是呆滞无神的。
“爸,你回来啦”。妈妈从里屋走出来,站在我身边,她的手温柔得摸着我后背,是在给我安慰。
“爸”。我叫了一声,就像是很平常的一句招呼。
“嗯,车挺好”。继父可能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话。
“行啦,我去做饭,你俩好好聊吧”。妈妈拿过我刚买回的菜走进了厨房。
继父走进了里屋坐在炕上,我也跟着坐在一边,这样的见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真是挺尴尬。
继父从上衣兜里掏出个皱皱巴巴的软烟盒,是两块钱一包的红盒大丰收“你抽烟不?”。
“我不抽,你等会儿……”。
我从刚才拎到炕上的行李包,从里面拿出了四条香烟分别是细黄鹤楼、细南京、细苏烟和细七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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