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低声重复，目光中透出一丝戏谑，仿佛在等她承认自己的脆弱。
“很显然，从未有人对我做过这样的事。”
李佳芯终于低声承认，声音中透着一丝不甘与羞耻。
她无法否认，这种羞辱和压迫是她前所未有的经历。
她曾经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能够面对任何挑战，但现在的她，却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下感到无力。
“我也是一样，李律师。”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平淡的真诚，仿佛这场谈判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简单的交易。
“……”
李佳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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