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苏河昨晚在她耳边说的那些羞人话,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洗漱完毕,紫桐为她梳了个端庄的妇人髻,插上苏河送的金镶玉步摇,又选了件高领的藕荷色衫子,正好遮住颈间的吻痕。
小姐真美。紫桐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姑爷见了怕又要挪不开眼了。
莹歌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在镜中看见自己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春意。短短一夜,少女的青涩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初为人妇的娇媚。
走吧,别让夫人等急了。莹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步伐看起来自然些。
苏河已在门外等候,见她出来,眼睛一亮,上前握住她的手:娘子今日格外好看。
莹歌羞怯地低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苏河的手温暖干燥,稳稳地托着她的,仿佛昨夜那个不知餍足的狂徒不是他一般。
国公府比赵府大了不止一倍,回廊曲折,亭台错落。
莹歌小心翼翼地记着路,生怕在这陌生的宅院里走丢。
苏河似乎看出她的不安,时不时捏捏她的手心,低声介绍沿途的景致。
那边是大哥的院子,父亲解甲后,他便替父亲在边关驻守,常年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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