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引人注目的是,与那荡漾臀浪滚滚的磨盘大腚相同,我妈胸前那两坨西瓜一般大小的爆筋大肥奶亦随着身后赵小驴的撞击而甩动,两坨本是浑圆饱满的半球形的大奶袋已经被地心引力拉扯成了下坠的水滴形,正随着来自身后的冲击而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胡乱抛甩着,像是摆荡的吊钟一般,以淫肥粉嫩的碗大奶晕为起点,层层叠叠、颤颤巍巍的浑白乳浪荡漾到了粗肥硕大,冒着幽幽青筋的乳根上。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不禁将手伸向裤裆,握着里边那团再也无法压抑的火热,看着上边激烈进行的淫景,缓缓地,罪恶地,抚摸了起来。
我妈和我的同学在上边激烈的男欢女爱,而我这个亲生儿子,这个处男,却只能躺在他们的胯下,像个乌龟一样从床底下露出半个脑袋来看着他们的性器结合处,可怜地抚慰着自己的阴茎,这一整张床仿佛就成为了保护我的龟壳。
窗外,第二场雨还在下着。
屋内,湿哒哒的“雨滴”落在我的脸上,也不知道上头制造雨水的两人已经结合了多久,总之我只感觉时间仿佛正在逐渐凝固,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在变慢,就连那上头迅速洒下的水珠也一样,慢到我可以静下心来数清楚它们的数量,慢到自己的头发都被完全淋湿了也没发觉,好似自己一开始就躺在一滩雨水里。
直到上边的赵小驴缓缓将自己的大黑屌拔出,时间才恢复流速,一切的一切又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了。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清晰地看到赵小驴是怎么将那么硕大的阴茎从我妈的阴道里抽出来的了。
一点又一点,一寸又一寸,虽借着淫液的润滑顺畅无阻,但却漫漫长久,就好像那是条环绕世界的黑色巨蟒正在爬离自己的洞穴似的,粗大的身体带着黏糊糊的郁白液体将穴口挤开,无限的长度怎么也达不到尽头,末了那圆硕的大龟头还要拉扯着穴口的粉嫩软肉圈圈脱离,甩下一缕浓浆悬落半空。
他想要干什么?为何要拔出来?为何拔出来又不动了?
只见赵小驴将大黑屌拔出来后也没有后续动作,只是用手扶着棒身的根部,不停地上下调整校正,让龟头对准了我妈的穴口,然后便不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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