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白浆来的又快又猛,量多且大,浑浊黏白,像尿柱子一样划过了半空中,直直朝我妈的面部射去。

        我妈躲闪不及,被这一炮轰了个正着,额头与发髻上尽是黏糊糊散发着精臭味的白浆。

        且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小驴的阴囊便猛地收缩了一下,给这根漆黑的大炮管装弹上药,第二发黏白炮弹也紧跟着发射了出去。

        这次,那发精液炮弹在我妈的脸上炸开了花,朵朵郁白的、带着浓浓石楠花味的花瓣落满了我妈整张春意盎然的熟媚脸庞;螓首、蛾眉、杏眼、玉梁、朱唇上似蛛网般粘稠拉丝的白浆交错连结。

        第三发,依旧势不可挡!

        我妈反应快了,只不过她反应快不是为了躲避精液,而是为了让那精浆不偏不倚地灌进自己嘴里,竟大开玉口芳唇,主动去迎接那道白柱。

        还真让她接住了,满满的精浆直入檀口中,不消眨眼便灌了她个满嘴,多余的还被迫从嘴边溢到了玉颌上。

        于是,她索性顶着那道精流前进,一口含住了赵小驴的大龟头,让那道猛烈的白浆在自己的嘴里迸射。

        赵小驴一直灌,她便一直咽。期间喉头涌动,声声咽咳自喉咙里传来,道道白浆从鼻孔里溢出。

        我妈好一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媚熟艳容,竟被赵小驴这丑黑的小子灌了个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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