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如同蜜蜂在耳边鼓噪的“嗡嗡”;
三根手指在泛滥成灾的黑屄里粗暴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以及因为快感和恐惧交织而又哭又笑的——浪叫和淫语。
“老公!……老公你看我!……你看我这个骚货……是不是……是不是又脏又下贱!……啊啊!屁眼好麻!屄也好痒!”
她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自言自语”转变成了对我,这个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的命令与祈求。
这么描述听起来很奇怪,但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我……我好害怕……你快……你快骂我!……骂我是个……不孝的,只会用跳蛋操自己屁眼的烂婊子!……你骂得越狠……我……我就越舒服……啊……啊啊……”
我沉默地开着车。
从后视镜里,我窥视着她那张被高潮扭曲得挂满了泪水和口水的脸;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被三根手指撑开到极限的湿漉漉的阴道口。
车子就在这样一种诡异而又疯狂的氛围中,不断向着那个名为“过去”的终点驶去。
终于,当车子转过一个弯道,前方那棵仿佛已经在时光中矗立了千百年的老槐树出现在视野里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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