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厌恶,没有自怜,那是一种……工匠在看活儿的审视。

        “在包里……帮我拿一下,老公,湿巾。还有后面的黑色袋子。”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调子已经稳了。

        我从后座捞起她的手包,还有那个她早就备好“善后”的袋子递给她。

        我看着她从袋子里拿出备用的内裤和丝袜。车里很挤,她背对着我,动作快得……甚至有点冷酷。

        很快,她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连同擦过的湿巾塞进了垃圾袋。

        没有丝毫留恋。

        斩断过去。这是她立下的誓言。

        我这才发现,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还有那条羊毛裙上几乎没沾任何痕迹。

        她早就料到了。

        她料到自己会失控,并且用最精准的方式控制了自己失控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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