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没有立刻回答。
我用嘴唇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泪水。
然后,是红肿的眼睑,颤抖的鼻尖,最后,是柔软的嘴唇。
吻毕,我抵着她的额头,看着那双充满了忐忑与期望的眼睛,用最果断的语气告诉她。
“你从来都不是脏的。”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继续说道:
“在我心里,你永远,永远都是我最干净的老婆。”
惠蓉的身体在这句话里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那具超负荷的躯壳正一点点地……“回落”。
“……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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