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得住吗?”她按着他肩膀,没怎么用力就轻松迫使罗比特重新坐回去,司蔻自己也侧坐到他身上,压得皮质转椅吱呀一声。
“看来少爷还需要学习学习怎么锻炼身体。”司蔻揽过罗比特肩膀笑盈盈地说,“我都没用力。”
“反正我又不用干体力活。”罗比特瞪着她,撇撇嘴,感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总是被司蔻无耻地突破,偏偏她力气还比他大,确实拿她没办法。
“对,你就适合脱光了等人伺候。”司蔻被他嘴硬的样子逗得哈哈一笑,顺手帮他脱了针织马甲,丢在地上。
“这衣服很贵的!”
罗比特在她身下挣扎起来,想要把衣服捡起来,但司蔻速度更快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裤链把他半硬的阴茎轻扇了一下。
“哈呃——”猝不及防的刺激和微麻的痛感霹雳一样闪得罗比特脑中一片空白,兔耳竖成两条直线。
“专心一点。”司蔻顺了顺他耳背的短绒,罗比特慢慢缓过神来。
“可那件衣服是科德星雪兔毛的,还是天然变异的黑雪兔,要提前三年预定才——”
罗比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司蔻用他的衬衫下摆堵住了他的嘴,估计这衬衫也是什么星来的什么货,但是再吵就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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