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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安城外,讨逆大军营帐。

        吕松抵达之时,营中士卒却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欢欣雀跃,吕松一眼扫过,不少人的身上都已挂了伤,虽无破败之景,但多少显得有些士气低迷。

        “吕将军,将军昨夜受了些伤,这会儿不便下床,还请您过去……”亲卫话音未落,吕松便快步向着主帐奔去,只因那亲卫口中的“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如今贵为太子的萧琅,若他有个闪失,麓王这一脉的帝位怕是又要再生波澜。

        掀开帐帘,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位讨逆军的参将,吕松目光掠过,总算在众人的身影之后瞧见了病榻之上的萧琅。

        “世……殿下?”吕松上前几步,也顾不得君臣之礼,只一手夺过萧琅右臂,两根手指轻轻一搭,待感应到萧琅脉象平缓,这才眉心舒展,放下心来。

        “还是唤我萧琅吧,”萧琅淡然一笑,随即便说起病情:“不过是被滚石砸了下胳膊,皮外伤罢了,修养两日便可,军医却非让我躺着歇息。”

        吕松回道:“虽是外伤,但也不可马虎,你还是听军医之言,好生静养吧。”

        “也好,”萧琅倒是没有拒绝:“既然你已回来,我也用不着担心军中之事了。”

        说到军中之事,吕松不由皱起眉头,他扫了一眼帐中的几位参将,脸上现出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

        “你是想问昨日战事吧?”萧琅自然清楚他的心思:“我把你当兄弟,有什么话但问无妨,更何况这讨逆大军本就是你为主我为副,如今你已归营,自该行主帅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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