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很近。
不是那种「旁边还有一个人的距离」的近，而是「肩膀快要碰到肩膀」的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不是篝火的热，是他自己的T温。近到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桉树、海水、燃烧後的木头，还有一点点篝火的烟燻味。
「醉了？」他问。
「没有！」她把手里那罐啤酒举起来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她已经喝了一罐半了，脸很红，耳朵很热，说话的声音b平时大了一个调，「我才喝了一罐半！」
Koa伸手，把她手里的啤酒罐拿走了。
他的手指碰到她手指的那一瞬，两个人的皮肤接触的面积大概只有一平方厘米，但陈念芯觉得那一平方厘米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又麻又热。
他把啤酒罐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她的左手边，她的右後方，反正她伸手也捞不到的位置。
「两罐你就会吐。不准喝了。」
「你管我。」她嘟囔着，但没有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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