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丑陋的情绪是嫉妒——它像霉菌一样在阴暗处滋生。

        上个假期我提出想尝试情趣玩具时,她羞红着脸说“太羞耻了”。

        可现在呢?

        她却在别人身下承欢,任由对方用那些我连提都不敢提的方式对待她。

        原来不是她接受不了,只是不愿意和我尝试。

        这如果是真的,比任何伤害都来得残忍。

        我瘫坐在黑暗里,任由着我控制不了的情绪,轮番撕扯着神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几天里,我机械地听完剩下的监控录音,如同嚼蜡般吞咽着每一个音节。

        在那之后小曼切断了与浩辰的所有联系,所有消息里,他们最亲近的关系只剩下已读不回。

        大二下学期的最后一个周末,小曼的定位最后一次出现在浩辰的公寓。她独自站在浩辰公寓门口,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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