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是一只很棒的子宫哦!!年轻又活跃,充满着热情和对自己后代期盼,正跃跃欲试的想要接受董先生下种呢~!”

        这女人的评价可太羞耻了,就像只苍蝇,一直‘嗡嗡’个不停,即使姜雨娴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

        被外甥内射什么的,就算自己已经默认了,可被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还是让她脸上挂不住。

        “胡说八道,你闭嘴呀~!”

        “别激动、别激动,会所的女奴要想受孕,也是需要申请的。再说了,想要董先生的种,你还不一定有那资格呢~!!”这话就更恶毒了,姜雨娴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资格什么的她不管,可如果连基本的生育权都被剥夺,可以想象得到这些所谓的‘女奴’有多卑微。

        而她自己一直想要一个孩子,这种突然施加的人身限制与被人管制的感觉,令她感觉很不爽,可身体的奴性却自发产生了完全相反的反应,那是一种异乎寻常的兴奋,仿佛被男孩管教又是值得期待的事情。

        “宫颈长度:5.2CM……宫腔深度:9.8CM,子宫壁厚度大约在1.2~1.6厘米左右……整体延展性:30~40CM(开发不够,未作延续性测试,有待提升)。……”

        接着澹台清歌拿出一根医用金属扩宫棒交给董辰皓。

        那玩意直径约4.5MM,微微弯曲,一头扁平一头圆钝,从中空的软管中伸进被扩开的子宫口。

        当冰冷的器械和子宫内膜接触时,姜雨娴的娇躯轻颤,脸色发白,这比传统的妇科检查还要折磨人,她的精神在恐惧、兴奋、羞耻之间来回转换多次,此时已经疲惫不堪,连反抗的意愿都非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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