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别伤害我儿子,要我做什么都行!”

        这一瞬间石香兰暗暗下了决心,孩子是过世的丈夫留下来的惟一骨血,不管自己遭受到多大的屈辱,也绝不能让他受到半点损害。

        “好,你过来!”

        阿威轻佻的勾了勾手指,就像是在招呼一个下贱的风尘女子。

        女护士长拖着沉重的脚步,无可奈何的走到了他身前一米远处停下。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然而目光里却有种凛然不屈的神色。

        “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自己把衣服脱掉?”

        石香兰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失贞的准备,可是要她当着色魔的面自己动手宽衣解带,还是让她一时间难以承受。

        “别磨磨蹭蹭了!”阿威不耐烦的威胁,“我没有什么耐心的,不想儿子有事就给我快一点!”

        石香兰身躯一震,赶快伸手到胸前,颤抖着解开了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时值初秋,她穿的是一身洁白素净的连身护士服,裙摆刚好遮到膝盖,纤浓合度的小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玉足踩着一双半高根的白色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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