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让奴才改名入养心殿,说是替国公看着皇帝。三年前冷香阁调令,也是奴才按国公吩咐传的。」
云国公冷冷看他。
「一个阉奴,也配作证?」
福安笑了一下。
「奴才不配。可奴才还留着国公给的亲笔密令。」
裴既白呈上一卷细纸。
纸上字迹不多,却有云国公私印。
云国公终於变了脸。
弹幕飘过。
【人证物证齐了。】
【顾云岫、顾清徽、福安,都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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