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手中握着一枝奇异的翼钩,一钩挑断王处仲的脖颈,接着一手抖开皮囊,脚尖一挑,将王处仲的头颅挑起,落进囊中,手指顺势一拧打好丝结,翻手将皮囊背到背上,丝毫不停地穿过精阁。
杀人、夺首、远扬都在一瞬间发生,快得让人看不清他的影子。
“幻驹!”
席间一声厉喝,却是一直从容自若的谢太傅。
那身影在精阁的轩窗停了一下,无奈地落下来,回身向太傅施了一礼:“世伯。”
那人三十多岁年纪,脸色阴沉,面容一见让人颇为熟悉,但转眼就想不起来。
谢太傅沉着脸道:“艺儿呢?”
那人避开他的目光,半晌才道:“三哥过世了。”
谢太傅静默地拿起茶盏缓缓饮了一口,却连茶盏是空的都没意识到。
湖面恢复平静,仅存的走舸向画舫驶来。萧遥逸扯住程宗扬,一叠声问道:“我的龙牙锥呢?我的龙牙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