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司空府,萧遥逸与程宗扬并辔而行。萧遥逸扭头道:“程兄有什么感觉?”
“司空府里没有歌伎舞乐,里外戒备森严,倒像座军营。”
程宗扬顿了一下,“小狐狸,你是不是猜错了?如果是他干的,不会说的那么干脆吧?”
“可能徐老头中了别人借刀杀人的计策吧。”
萧遥逸嘟囔道:“我说徐老头的手段,怎么会找几个毛贼呢。”
程宗扬道:“也许我们找错人了。不过那个紫脸汉子行踪诡秘,肯定有蹊跷之处。”
萧遥逸想了半晌,喃喃道:“究竟是谁呢?”
“你明天不是要拿自己当饵吗?等吞饵的出来,不就知道是哪条鱼了?”
萧遥逸苦着脸道:“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吗?万一钓上的是条鳄鱼呢?唉,徐老头是指望不上了。”
徐度不愿让儿子与他走得太近,显然看出建康局势险恶,打定主意要明哲保身。一行人踏上青溪中桥,一骑突然从后追来。”小侯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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