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纵容就是对自己残忍。他眼中透出寒芒,力道陡然加了一倍。

        “铛”的一声震响,钢刀反弹回来。程宗扬一怔之下,才意识到那死太监袖内还戴了铁护腕。

        只差这一线,程宗扬已经来不及撤招,只见那太监尖瘦手爪趁势抓向自己胸口。

        忽然身侧风声一紧,萧遥逸抢身上来,一拳轰向那太监面门。

        那小太监修为比老宦官差了一大截,拳掌相交,护体真气顿时被萧遥逸刀锋般的劲气攻破,经脉重创,踉跄退了几步,一跤坐倒,“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另一名太监欺身上来,他年纪看起来比刚才的小太监还小,拳头还不及程宗扬一半大。

        殿中一幕使程宗扬心神早绷得紧紧的,这时毫不留情,对着这小孩直接下了狠手,刷刷两刀劈在他肩上。

        那太监袍袖尽碎,手臂却只露出两道青痕,连皮都没破。

        程宗扬面容扭曲,以为自己见鬼了。

        “铁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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