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是用剑的高手,对手指分外关心;剧痛和恐惧潮水般涌上心头,卓云君不由失声道:“求你不要踩了!不要踩了!”
“哟,道姑奶奶在讨饶呢。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那妇人嘲讽着,脚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用力一拧。
卓云君手指仿佛尽数碎裂,破碎的指骨刺进血肉。
卓云君呼吸一窒,瞳孔放大,正痛得要昏迷过去,那妇人木屐忽然一松,接着又再次用力。
卓云君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尖叫,身子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妇人似乎摸准了她的感受,每次她接近昏厥的时候都略微放松,等她喘过气,再加倍用力,使她始终处于能忍受的剧痛之中。
卓云君散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上。
她用了不知多久时间才终于挣开腕上的麻绳。
卓云君本来想趁机逃走,可她脚上的麻绳打了两个死结,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解开。
心灰意冷下,卓云君在麻绳系在桌子下面打了个结,采取自缢的方式来脱离这种绝望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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