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逸也不勉强,“程兄既然要去,最好能在六日内赶回。孟大哥到建康肯定要登门拜访。”
“我知道了。”
萧遥逸举起酒盏。”良辰易逝,美景难留,今晚我与程兄一醉方休!”
“主人……”
一个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宗扬从未喝过这么多酒。
昨晚芝娘梳洗过又重新上来弹唱侍酒。
自己和萧遥逸两个人足足喝了一坛半的花雕。
虽然花雕算不上烈酒,但两个人十几斤下肚,舌头都大了。
程宗扬只记得后来萧遥逸披头散发,光着脚非要在甲板上跳兰陵王破阵舞,再往后记忆就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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