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蛛眼珠转动着,然后伸出尖长的触肢,往空中一踏。

        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那是一根透明的蛛丝,比草茎粗不了多少,从岩石上方一直延伸到自己身体下面。

        无数蛛丝以比普通蛛网更复杂精巧的方式编织在一起,形成一张透明的大网,将自己牢牢黏在上面。

        程宗扬竭力抬起手臂,想伸进背包。

        以自己现在的力气即使同等粗细的麻绳也能挣断。

        但看似脆弱的蛛丝不仅结实之极,而且充满黏性。

        自己使尽力气,也仅能把蛛丝拉得变形。

        手背被蛛丝黏连的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感,渐渐像火烧一样变得刺痛。

        突然,一股鲜血淌到手背上,顺着手臂流到脖颈中。

        程宗扬喉结狠狠动了一下,就在自己手掌边缘,那只脸盆大小的阴蛛从腹部下方伸出一根尖刺,刺穿了野兔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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