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坐起身,看了看四周。自己的背包放在床头,阳光的余晖从窗隙中透入,给一切镀上一层淡淡的金粉色。

        梦中的一切变得虚幻起来。也许,我就是个六朝人,不过做了一个关于另外一个世界的梦……

        门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声,接着云苍峰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易勇一个人。

        寒唁几句,云苍峰道:“此时打扰小哥,实在是有桩事还要麻烦小哥。”

        程宗扬笑道:“乐姑娘妙手回春,我这会儿已经好了。有什么事,云老哥尽管开口。”

        开口的却是易勇,他恭敬地朝程宗扬施了一礼,然后道:“敢问程先生,这面镜子是从何处取来?”

        “洞穴下面有根石柱,镜子就嵌在里面。武二上去取了下来的。”

        程宗扬一惊,“不会是那家伙把它弄坏,不管用了吧?那个粗胚!”

        “并非武先生弄坏,”

        易勇苦笑道:“而是在下不知道该怎么用。”

        程宗扬讶道:“你不是说过,贵宗的水镜之术,就来自于这面镜子,怎么会不知道用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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