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燠热的南荒,她的肉体依然温凉,让程宗扬想起传说中的冰肌玉骨。

        微绽的蜜唇湿湿的,又滑又凉。阳具往前一挺,没入柔腻如脂的蜜肉间,顶住那个细小的肉孔,将它挤得张开。

        程宗扬微微退了一下,然后再次向前挺身。那张柔嫩的穴口被顶得凹陷,然后一滑,裹住龟头。

        阿葭身体震颤了一下,露出一丝吃痛的表情。

        龟头挤入窄紧的穴口,刚插进寸许,就触到一层柔韧的薄膜。程宗扬有些意外地停下来,“你还是处女?”

        阿葭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然后羞赧地点点头。

        连处女都这么大胆,难怪到过花苗的人都对花苗女子念念不忘。

        程宗扬搂住阿葭的腰肢,阳具用力一挺。

        少女皱紧眉头,白滑的双腿攀在程宗扬腰间,玉体吃痛地向上弓起。

        初次破体的阿葭并没有淌出太多鲜血,她柔润的雪臀悬在半空,身下的蕨叶被压得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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