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彪跟在他后面,将折断的枝叶扔开,清出狭窄的路面。

        在南荒湿热的环境下,许多植物都生长得出奇的高大,芭蕉宽阔的叶片能长到十几米高。

        一丛芭蕉提供的荫凉,就能容纳他们整支商队,完全超乎程宗扬的想像。

        祁远早已是见怪不怪。”前几年我带着商队从泷水蛮的沼泽经过,十几里的路,都是踩着睡莲叶子过去的。那叶子有一尺多厚,几丈宽,上面连马都能走。

        南荒有些地方,几万年都没人走过。那东西都长得邪门极了。”

        “就说咱们要走的猩猩崖吧,崖壁平得跟镜子似的,在下面看不到顶。全靠一根老藤上下。武二郎算高的了吧?那藤比他横过来还粗,斜着攀在崖上,天生一道山梯,人马都能通行。这还不算大的,在大山深处,据说还有一棵神木,树冠比山还大,一眼看不到边。”

        程宗扬嘀咕道:“这南荒不会是被辐射过吧,听着怎么像变种呢?”

        途中又过了条河,地势渐渐升高。身边的植物愈发茂盛,脚下的小路却越走越窄,最后干脆消失在密织的丛林间。

        “祁四哥!”

        小魏在前面嚷道:“该往哪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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