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苍峰立即拔出短刀,割断系在鞍侧的绳结。

        绳结刚刚断开,马身就带着负重倒在河里,擦着程宗扬的身体朝下游漂去。

        程宗扬紧紧拽着黑珍珠的缰绳,生怕自己的爱骑不小心被绊到。

        幸好那一刀来得及时,马嘶声没有传开。

        被蒙着双眼的马匹骚动片刻,渐渐安静下来。

        经过这样惊险的一幕,众人都加倍小心起来,遇到上游漂来的杂物,就抢先拨开。

        两支队伍都拖了十几丈长,等队伍最后一个人下水,前面的易彪和吴战威刚走到河水中央。

        论功夫易彪比吴战威要强上几分,论经验,走过两趟南荒的吴战威可比易彪丰富的多。眼看着易彪一脚就要踏空,吴战威急忙叫道:“小心!”

        一边扯住他身后的绳索。

        易彪一脚踏空,发现脚下不是岩石,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他也真是好功夫,脚下二泛,单脚钉子一样牢牢钉在湿滑的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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