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苏荷最后几股尿液撞击夜壶的声音,显得更加的无所遁形。

        “嘿嘿……看来你干女儿也没闲着,自个……呼…呼…自个手淫摸到高潮了。”司徒青声音沙哑的无力说道,她努力让自己气若游丝的声音尽量大一些。

        “只是尿尿,你别瞎说了。我们进房吧?”老王苦着脸,期期艾艾地低声说。

        “我不!要不,你就在这里射给我,要不,人家不让你弄了……”司徒青勉力晃动瘫软汗湿的肉臀,用宫颈摩擦对方的龟头。

        老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现在司徒青浑身赤裸,只穿了一双丝袜,香汗淋漓的似乎丝袜都微微湿透了……

        她双手扶着沙发靠背,跪在沙发坐垫上,翘着被撞的充血胀红的桃臀,用泥泞不堪的阴道缠着老王兀自坚硬如铁的阳具,故意收缩着阴道括约肌吸吮着……

        此情此景,他不可能放她走啊,要不然难道还能真的把未泄的欲火发泄在干女儿身上不成?

        于是老王无声地开始了小幅度的抽动,但司徒青不干了:“用点力啊叔!那么慢你觉得你能射出来吗!哼…你再磨蹭一会儿我要脱水了!”

        于是“啪啪啪”的声响又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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