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嘴巴没消停过,开始无休止的唤着“爸爸”,自称“闺女”,显然是赤裸裸的针对她了。
然而,若只限于此,苏荷还暂且可以忍下这口气,关键是这两人闲扯归闲扯,操屄可没闲着,那“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淫水摩擦飞溅的“吱吱”声、沙发“咿呀咿呀”的弹簧声、司徒青带着浓重肉欲的颤巍巍的哭喊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了!
非但没有消停过,更有愈演愈烈之势,只把苏荷折磨得俏脸火红,娇躯滚热,无处可以藏身。
而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内裤也湿透了,而且传来一阵古怪的尿意在累积,尿急的快要憋不住了。
“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完事?”苏荷眼神迷离,夹着腿煎熬地蹲在房门口,紧咬着下唇,羞愤中带着几分渴望和憋闷。
光凭司徒青的呻吟声来推断,这浪蹄子又高潮五六趟了!
老王叔仍是金枪不倒,自顾自地把司徒青操得死去活来,这对于婚姻生活中高潮一次都难得的女人而言,内心的震撼是无以言表的……
老变态!
肏女人怎么这么吓人,一折腾就仿佛要把司徒青那个贱人肏死似得。
念头转到这儿,苏荷忽地想到,自己并不是头一回把“变态”这个词安在老王叔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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