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莲没有驾照,两人叫了辆出租车往市工会去。
市工会在一座老办公楼里的4楼,一共15层的楼,只有两个狭小的老电梯,慢如蜗牛不说,每到一层停住的时候还吓人地震动一下,胆子小点的人都没法坐。
两人到了4楼,杨玉莲故意让老王候在办公室门口,没办法她实在忘不了老王坐她奶子上,用鸡巴把她顶出猪鼻子的羞辱。
自个进去跟人谈笑了半天,才出来唤蹲在门口的老王:“瞧你,蹲在人家门口成何体统?快起来搬东西。”
说着,转身又进去了,笑道:“这是我们单位的清洁工,我让他来搬下桌子。”在她后面的老王一听,脸都黑了,心想:妈的我怎么就成清洁工了?
幸好他的脸庞本来就够黑,倒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神色,事实上,根本没有人正眼看他。
“搬什么?”老王粗声粗气的道。
杨玉莲这下听出了他的情绪,心神一颤,一阵从未有过的慌张,这是老王第一次这样对她,让她生出不安的感觉。
她指了指墙边的一张有点年头的办公桌,语气都弱了一些:“诺,就是那张桌子,你一个人好搬吗,要不我再叫个人?”
桌子很沉,她细皮嫩肉的养尊处优惯了,想搭把手力气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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