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莲检查过包裹没问题,便拍拍手站起来,指挥着老王把外面的纸箱撕开了,把里面的被子掏出来,拿进了卧室。

        她搬了一张矮凳,叫老王站上去,让他把衣柜上方的壁橱打开,把被子放进去,这下子可难坏了老王,因为他身高也就一米六,踮着脚还有点够不上。

        “怎么着?”看老王在矮凳上踮着脚尖,竭力把双臂举到笔直,尚且无法把被子够得着壁橱,杨玉莲心里好笑,但绝不放过这个可以拷打对方的机会,刻薄的训道,“就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怪不得人家说矮穷矬,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老王闻言,一张老脸憋得紫红,一咬牙,干脆一跳脚,这下倒是勉强把被子塞进了壁橱,但矮凳本来就不太稳,被他一蹬两个凳脚就离了地,等老王落下时,鞋子刚挨上凳子就失去了平衡,他惊叫一声,眼看就要直接摔落在地上。

        杨玉莲见状,电光火石之际她本能地就要去扶他一把,但手忙脚乱哪能扶得好?

        一瞬间老王整个身子就跨在了她的上半身上,巨大的惯性带着她往后连退三步,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仰后就倒,一时间两人都惊叫起来,伴随着扑通的一声闷响,就男上女下的倒在了地上。

        闷响过后,足足有十秒功夫,两个人就像石膏像一样既没动过分毫,也没发出任何声响。

        初时的震骇固然延缓了他们的反应,但此刻室内难堪的沉默更主要是来自于他们俩紧挨着的姿势:老王的屁股正好坐在杨玉莲丰满高耸的豪乳上,体重把那绵软雪腻的乳肉都压得变了形,在他黑色的劣质运动裤下透出了令人惊心动魄的白色。

        这还不算,他的阳具就像一把刚出鞘的弯刀一般硬挺着,夸张的长度压的她嘴唇被牙齿硌的都有些疼,顶端死死的抵着她笔挺的鼻尖,堵住她一侧鼻孔,顶得鼻子都往翻。

        杨玉莲粉脸迅速变红,鼻息渐粗,嘴唇下意识蠕动想要挤开粗长的阴茎,鼻腔里隐隐嗅得到对方轻薄夏装下暖乎乎的味道,隐隐有一丝性器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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