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有考虑过发生过那么尴尬的事情,是不是要注意下穿着,保守些别刺激对方。

        王叔不是需要自己讨好的嫖客,上次坐怀不乱的事情虽然是他耸,但以她对男人的了解,男人一旦小头控制大头了,鼠胆也能包天。

        老王能把持住也得到了她的认可,觉得对方在大是大非上是有原则的人。

        可想起王叔上次给自己解胶带时的画面,不知怎的心跳有些加速,又想起对方紧张到大汗淋漓的滑稽模样,那丝想要捉弄人的促狭怎么也挥之不去。

        所以她没选择避嫌,甚至有意拿起筷子去挑远端的菜,又微微前倾着身子,主动走光给老王看。

        两杯啤酒下肚,老王的老脸红亮起来,那股拘谨劲终于消散一些了。

        司徒青极善察言观色,又能说会道,不到两瓶啤酒的功夫,老王就把老底都透了出来,连他十年前逃离老家的伤心往事都交代了。

        “这么说,你在你们王家村耕了二十年的田,就因为坏了村长儿子的好事,不得已逃了出来?”

        “没错!狗日的,那春香虽然是个寡妇,但也不是你不经同意就能玷污的呀!既然被我撞见了,哪怕你是村长的儿子,我该揍你还是揍你,这有什么不对?”

        “依我看啊老王叔,你一准是对春香有想法,否则你怎么会那么巧撞见这种事?”司徒青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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