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杨玉莲的后脑勺下垫着一个枕头,要不然就算他再怎么抻,在鸡巴不拔出杨玉莲的阴道的前提下,也是万万够不着的。

        非情到浓处,女人是不愿意跟任何的男人舌吻的,哪怕在风月场所里,小姐也往往只给操逼不给亲嘴,这种没来由的坚持,男人往往不理解。

        老王是个粗人,他从来也没有为此疑惑过。

        所以,老王吻上杨玉莲的这一刻的感觉,跟一个娇媚异常的女人嘴唇碰嘴唇,舌头碰舌头,互相交换口水的感觉有多么美妙,有时候甚至能纠缠上半个小时也会意犹未尽,没试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

        这只能解释为,男人与女人身上潜藏着的与生俱来的动物性,赋予了他们在和出色的异性亲密接触时澎湃的愉悦感,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对交配乐此不疲,从而保证物种的繁衍延续。

        总而言之,斗大的字认不满一箩筐的老王并没有在这当口思考任何深层次的问题,他只是本能被新奇刺激给震撼到了。

        这种状态当然也发生在跟司徒青做爱时。

        乃至于他黝黑精壮的身体竟而猛烈颤抖起来,让身下的杨玉莲错以为他要喷发了,媚眼如丝的看着他,黑丝美腿交叉在他身后用力盘着,生怕他跑了似得。

        可过了一会他颤抖归颤抖,下体内那根热腾腾的大宝贝丝毫没有要开闸泄洪的意思,她倒是哆嗦着又泄了一次,这才双腿一软解除了受精准备。

        马拉松式的性爱仍在继续,缓过来杨玉莲很快就被老王笨拙的舌吻逗乐了,只不过她本就涕泪横流,浑身大汗淋漓,所以笑起来也显得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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