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妈妈多么渴望啊,她粉胯中间那方寸之地是多少男人都流连忘返的天堂,都说男人色,女人平时保持矜持,是因为她们是女人,千百年来都恪守的妇道,让她们不敢或者羞于把自己强烈想要男人大肉棒抚慰的表情表现出来。
一旦一个强悍的男人征服了她,给她应有的满足,她会想念男人一辈子,甚至在做饭的时候可能会加紧双腿,回味着男人捅进她的方寸之地,揉弄她的大奶子,抚摸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每一个细胞都被震撼而禁忌的性爱侵略,完全失去了自己。
妈妈媚眼轻合,绝世面庞上红潮并没有退散,反而越来越红,娇喘吁吁的搂住我的肩膀,香气弥漫,若口吐莲花,樱桃小嘴咿呀地呻吟着,性感而妩媚,熏得我满身欲火烧到了赤壁新野,一只大手捧住妈妈的臻首,一下子吻上了妈妈性感饱满的嘴唇。
“唔……坏儿子啊,快啊,妈妈要……”被我大嘴雄烈的雄性气息熏染的妈妈,此时扭动她的丰腴而圆润的胴体,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似乎是反抗的话,还是把自己小香舌伸出来,主动送入我的大嘴里,香滑泥泞的口腔都是妈妈味道,一个成熟美艳,旷日不能享受性爱的妈妈的味道啊。
“啊……亲上了!你们……”雪兰还是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看见一个强壮无比的儿子单手捧住自己妈妈的头,母子二人疯狂嘴唇交缠,舌头在像两条蛇一样交合着,发出了啾啾的声音。
“天哪,你们是母子啊……”雪兰泪盈盈地不由得刚才的高潮刚过去,此时被我们母子熏染的交缠着她修长的美腿,她的白虎美穴里面也是一阵阵的瘙痒起来,想起我刚才绝世大肉棒捅进去,大棱角不齐的大冠沟刮磨着她久未上阵的嫩逼,硕大无朋的龟头打击着她的花心,何等的快乐。
此时低头看看自己红肿而肥美的白虎穴啾啾流出我的浓稠精华,这是她的女婿射给她的精华啊,此时精华起了作用,里面如火烧火燎的,颤抖的小手不听使唤地放在粉胯间,迫不及待地飞开了肥美红肿的花唇,小手指在里面搅动着。
嘴里发出了舒适的呻吟,似乎在和我们母子共鸣呢。
我吻着妈妈,斜眼观望,好家伙,雪兰岳母自己干自己呢,让我不由的兴奋异常,一个自己的妈妈吗,赤身露体被我抱住头激吻,一个清纯美艳的岳母在一边不堪诱惑,自己把手插入嫩逼中享受着。
我想,妈妈的白虎嫩逼现在也很空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