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凝酥痒难忍,咬得自己下唇红肿,鼻子里哼哼唧唧地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浪吟。
这个坏人非但不怜惜她,反而放开这边被他吃得湿哒哒的乳儿,用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另一只乳头来回摩擦令它微微战栗,忽而张口对着乳尖吹气把它激得奇痒无比,忽而探出舌尖在圆硬花苞上轻轻一点,弄得它欲求不满难受至极。
“爹爹……别玩了……我知错了……求爹爹……求爹爹好好给阿撵舔一舔……呜呜……”
谢景修似笑非笑看着颜凝,好整以暇地用食指中指关节轻若修毛似地来回刮划她的雪乳。
“知错就好,你刚才不是叫我不要弄,现在又要求我“好好舔一舔”,我不知道什么叫“好好舔一舔”,难道还有“不好好的舔一舔”吗?”
颜凝就很想捶死他,赌气把那个被他玩得瘙痒的乳头直接压到他嘴上。
谢景修见小兔子发急,一时没忍住,张口笑出了声,被那个软绵绵白嫩嫩的乳儿塞了满口,便也不再为难宝贝儿媳,认认真真给她舔舐吮咂了一会儿。
乳房被这么狎玩颜凝自然升起欲火,谢景修身下阳物也早已苏醒,精神抖擞地顶着亵裤,撑起一把小伞。
所以等他放开颜凝两只快活的奶儿,她看了看那根擎天柱,开始犹豫是否顺水推舟和心爱的爹爹亲昵一番算了。
不过她回头看到他眼圈发青,又暗自摇头,鄙视自己真的和公爹说的那样“淫性难改”不知轻重缓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