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观赏儿媳自渎,但她玩自己小花儿的画面太刺激,看得他脑仁涨热。
只能看不能碰实在太难受,何况因她葵水在身已经五六天没怎么和她亲昵过了,他决定还是先过一把手瘾嘴瘾。
“等等。”
颜凝还以为公爹发了善心,却被他欺身上来按在罗汉床靠背上压着强吻,手里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一阵乱摸,掐着她的腰窝揉着她的酥乳点火。
这还不算,他单腿跪在她张开的胯间,用膝盖抵着她的花阴,故意挤着肉瓣花芽磨来磨去,磨得小芽兴奋地冒出头来,又肿又硬。
身上各处传来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持,原本羞涩的身体像一朵昙花,肉眼可见地绽放开来,呼吸急促,口角流津,肌肤泛粉,散发出情欲的甜香。
谢景修反反复复抚摸她的胸乳腰腹,按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摩挲,咬得她下唇红肿,颜凝像一只被翻过身来肚子朝上的小青蛙一样,被他捏着要紧的地方随便狎玩泻火。
良久之后,虽然胯下发胀,但多少过了把色瘾的谢阁老放开满面潮红,眼神迷蒙的儿媳,低头看了看她下阴,已经吐水洇湿了他的内袍。
他狠下心从自己衣襟上把她两只小手掰开,食指在蜜穴口刮了一圈,把汁水涂抹到她已经突立在那里的肉蒂上,不容拒绝地命令道:“阿撵好好摸给爹爹看,要摸到下面出水泄身。”
颜凝低头看被公爹涂了爱液的肉蒂,晶晶亮亮地泛着水光,羞到脑袋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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