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暗骂自己太过急躁冒进,颜凝到底还是个初经人事的小孩子,就算她一心向着自己,这房中之戏也得有个度,很多东西还得慢慢教她,一步一步来。
小颜凝在他怀里哭得伤心,抹了抹眼睛便急着要跨出浴桶去小解。
谢景修把她带到马桶边,亲自弯腰打开盖子。
颜凝坐上去后看公爹伫立身前目不转睛盯着她,那根东西又直挺挺地翘在那里指着她的脸,浑身难受完全无法放松小解。
“爹爹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谢景修皱眉顿下身,单腿跪在颜凝面前,“刚才不是小阿撵说自己要尿出来了,怎么现在又说尿不出来?若是尿不出来,那我们就回去吧。”
“不是的。”颜凝哭丧着脸努力解释,“爹爹看着太丢人了,您背过身去别看我。”
谢景修笑了笑,轻抚她一侧脸颊,柔声说道:“有什么好丢人的,你我已有肌肤之亲,身体早给对方看了个精光,何须遮掩?
何况我俩以后要长长久久地一起走下去,自己最羞耻最丑的一面,早晚也都是要被彼此看到的,等病了老了,要枕边人端屎端尿的时候,阿撵会嫌爹爹丢人吗?”
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许了自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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