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踮了踮脚尖,脚后跟受到牵连再度磨上不服帖的鞋跟,纤白霎时透出微红。

        正要寻个地方坐下,却见不远的拐角处,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俯首和位模样清丽的中年女子交谈。

        叶老爷子口中的“那孩子”,少女娃娃亲的对象。

        “也不知道换身衣服再来。”薛母略带无奈地替他整理老旧迷彩服的领口,掸去浮灰,她担心仍在老家上学的小女儿,下午便要离开,一时不知找谁来管管不修边幅的大儿子。

        “没来得及。”了悟母亲的意思,薛宵低声回应。

        如此打扮,难怪少女将他当成民工了。

        时隔久远,对薛家母子,叶旎没有太多的记忆。

        只模糊记得,幼时住过的大院里,每当她惹了事,似乎总有人主动替她挨罚。

        只模糊记得,她十五岁及?宴上,臂膀绑着白布的少年清泠泠立在热闹人群中。

        她想得有些入迷,待回过神,愕然发觉对方已然穿梭过记忆,走到触手可及的距离。

        逆光的阴影无声无息笼下,将少女彻底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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