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霄的规矩。血墙之隔,割袍不断义,骨肉可相残。”严是虔的神态愈加坦畅,“现在,血墙我立了,闻望寒,你接,还是不接。”
忠诚与敌意这两种背道而驰的心绪,并行与雪刃之上,霜气横秋,将他的笑容照凛如少年。
……
血墙一立,所有人反而都清醒了。
在场怕是只有斩狰这样天真的家伙,还在以为,闻望寒今天来找严是虔只是要罚他一顿。
所以某种程度上,其实很多人也理解严是虔。
但他们却也觉得,严是虔不是在为自己搏命。
之如百不堪这样的苍霄同僚看着严是虔,也只是觉得,他只是想站着死。
北境的妖物不过都是苍主的眷属,早就把命给了闻惟德。
而闻望寒对于他们来说,虽然只是苍主的弟弟,但其实在北境众人心底,和闻惟德的威望所差无几。
毋庸置疑,妖物都是慕强的,苍霄更是将这种理念贯彻到了骨血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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