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两个人来到驻地其中一处会客厅时,就听见紧闭的房门后面传来重重一声,仿佛是什么东西砸碎了,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和悠,你真他妈行!”
这声音他们都熟悉,是严是虔。
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砰地一声,他们面前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严是虔看到两个人来仿佛跟没看见一样,铁青着脸不发一言地恨然离开。
而房间里头,一片狼藉,正正中央的桌子被人一拳干碎了。
柳茵茵有些吃痛。
这是驻地里最奢贵的一个会客厅,里面的家具全都是贵上天的家伙辻。
如果他没记错,单单面前这个曲玉镂月的桌子,就要他小半年的俸禄,现在,已经稀碎的也就值和悠一天的俸禄钱了。
这上报记帐,都不好上报。
总不能说,是严二席跟和悠吵架了砸了个数十万旵金的桌子。
“发生了什么事?”屈黎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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