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狰眉目中仍是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严是虔试图靠近他们,但却被斩狰一下就察觉到,眼神立刻变得再次凶恶恐怖。
他无奈,只得转头给屈黎一个暗示,屈黎领会之后,悄悄控制着精神力逼迫着和悠醒了过来。
她醒是醒了,但一睁眼就被身体传来的剧痛逼到浑身发抖,残余的那点力气就朝桌子上爬,本能地试图远离斩狰,可她这样的行为无疑又是激怒了他,抓着人就朝自己鸡巴上硬压,她一声惨叫,痛哭出声,看起来又要晕厥过,朝着他们伸出手来求救,“不要…插…啊……啊……要……要裂开了……”
可是此时所有人都几乎已经不同程度的发情了,而她此时状态更是视线狭窄发黑,昏暗的房间光线在她眼里几乎是全黑,只能看见他们的眸子与黑暗里明明灭灭折射出不同颜色的反光。
她意识不清,也看不清他们的模样,恍有种落入魔窟被一群看不见头面只能辨出异瞳的怪物所包围的恐怖压力。
记忆中某些可怕的记忆被激活,她被吓地厉声尖叫想要逃跑,转头看见杨骛兮,只有他的眼瞳在是唯一正常的黑色。
也正如此,他的面容在昏暗的房间里也很是清晰可见,笼罩着一层她眼泪虚幻出来的白色光晕,看起来更加圣洁而光明——
已经被酒精、发情、痛苦涂成一团泥沼的思绪里头,倒错地已经分不出现实和幻想,真实和虚假,她狭短的脑回路直接的得出了结论,只有杨骛兮才是这房间里唯一能拯救她的同类。
“是……是骑士……哥哥……救救我……”
正是因为这种出于这种简单的本能,她转而扑向了杨骛兮那边,翘起屁股就在桌子上朝他那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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