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骛兮一个劲的捏揉喉咙,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拿出织管点上,好容易才把嘴里齁咸的腥气压下去一点。
“我都没吃出来她到底是做的什么肉……”
“可能是人肉也不一定。”瞿令思摸上自己打着绷带的颈子,“她这么歹毒,又穷,说不定就是吃人肉呢。”
“听你扯呢……”杨骛兮笑着推了他一把。
“要追么?”瞿令思面不改色。“她坐车辇走的,应该没走远。”
刺啦一声——他颈子上的绷带已经被他一把撕开,鲜血再次迸射而出,他也毫无反应,抬手按压住那处伤口,一边和杨骛兮朝外走,任由鲜血一个劲的朝下滴流,但等走到巷口时……
日光照射下来,瞿令思放下了手,颈子上那恐怖的一道割伤竟已经不再流血,只是上面被整整齐齐的缝上许多道针口,伤口下面,呲溜一下钻进去一个诡异的小影子,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杨骛兮瞥了他一眼,根本见怪不怪了,“追上去你能怎样?杀了她?”
“杀是不会杀的。但是我要报复的。”瞿令思一本正经的在思索着该怎样报复她,“死仇没有,活讨厌有。她耽误了我一天的上值时间,我会被两边的上司骂。”
“你讨厌她?”
“不。”瞿令思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会。“但我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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