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她收回手,他就抬手抓住她的腰,把人一把抓在了怀里箍紧。

        “不是和悠我是欠你的还是怎么了?回回你都能变出新戏法来气我。”

        “我没有气你。”

        他不耐烦地扯下面帘,把脸埋在她的奶子里,稍稍仰头看她,“没气我?没气我,你今天这是整哪出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秦……啊呃!”

        奶子凸起的地方被人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一口,秦修竹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有求于我的时候,我是竹子哥哥。带了条别人家的哮天犬过来,我就是秦少爷了。”

        “…………”

        “哎呦,还他那有水,不让你喝我万物家的水,我呸。”他说,“也不看看他妈的天都最贵的灵虚水是谁卖的。”

        “你还偷听我们说话了?”

        “什么叫偷听?这是我万物家的地盘,你们说的每一个字儿,都属于我万物家的资产。”秦修竹冷笑道。

        “我是来跟你谈正事的。”

        “正事?是指——带着你的未、婚、夫踩我到我脸上来?是我礼数不周了,等下我应该随个礼,不过……我他妈连个名分都没有,我这礼该随谁啊?”他笑容愈加温柔,但眼神却很是恼怒,顺手捏住和悠的脸颊,把她的脸挤压地乱七八糟地,总感觉手感更加软嫩好多,说起来,这才多久没见,“呦,有了未婚夫疼就是不一样,又吃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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