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骛兮爽声笑起来,将手中那张牌盖面扔到严是虔牌上,又拿出一打金票扔在桌上。

        “跟了。哎,没办法,天都嘛,虽然俸禄比你们北境高,但应酬是真他妈的多,从早到晚不停烦他妈死。不过谢谢提醒,我以后花钱的时候多了去了,什么彩礼之类的……”

        “啊?彩礼?怎么着,骛兮,你这是有喜临门了?这么大事怎么没跟兄弟说说啊。”屈黎惊道,“我不跟。今天邪逼门了,我这牌是真臭。哪家的大家闺秀啊?”

        严是虔的眼角微微一抖,把眼前的金票扔到桌上,“我看你是上了夹子的老鼠,想得多死的早。”

        “哈哈。”杨骛兮拳面撑起脸颊,手指掀开侍女派给他最新的那张牌面,笑容愈柔和,“要不是知道你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我还当你是嫉妒我呢。”

        严是虔靠向椅背,从旁边跪着的侍女手里拎起一杯酒来,懒散地看向杨骛兮,傲慢一如既往,“我嫉妒你给人当条瞎眼好狗?”

        杨骛兮淡淡地掀眼,眸光泰然,“不论你怎么看我,我已安定下来了。像这样平淡点,安生点,有什么不好?”

        他也端过一杯酒,迎着严是虔的睥视,“我是个人类不是妖物,这一生,并不应该只有打打杀杀。”他笑容微微加深,指腹摩擦着酒杯的纹路,“我早晚也要娶妻,只是碰巧遇见了她……”

        “你爱鸡巴怎么过怎么过。”严是虔打断他的话,端起酒杯,猛灌一大口酒。

        “我不是你的敌人。”杨骛兮并不在乎,端起酒杯朝严是虔一扬,跟着喝了一口,说道,“从来都不是。”

        屈黎见状忽然说道,“说了今天只是来玩的,怎么又突然扯远了。”

        几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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