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杨骛兮,再度勾起嘴角,对她说道,“那你自己选吧。”

        杨骛兮顿住脚步,也跟着笑了,“不是,我还当你今天想动下筋骨,玩点刺激见点血。搞半天,你就玩了这一出?”

        他朝和悠看了一眼,“你严是虔这百花丛中过的大浪子,什么时候沦落到让女人做主选你了?哈……要不要我现在去开个房,让她坐在榻上点男清倌一样点你啊?”

        他后退了半步,看样子打算转身就走,“我没功夫陪你扮演妓院里的等着恩客来选的小白脸,你自个玩吧。”

        “要……哥哥……是虔哥哥……我……我忍不住了,好难受…”和悠哭着,“我……我是清醒的,我不会……不会要之贰的,求你了……”

        杨骛兮的脚步再次顿住。

        四周的刀笼已经比刚才更加明显,已经折射出实质性的刀光,把他侧过来的眸折射的阴骛冰冷。

        “严是虔,你是不是今天真想见血?”

        “杨骛兮。”严是虔笑声与他身后响起,“你误会了点东西。今天我的确想玩点特别的,但扮演这妓院里的清倌,只有你一个。第二……”

        杨骛兮猛地僵住了身子,他敢置信地抬头看着四周,山河庭的气息竟然被屏蔽了。

        这个巷口,显然是山河庭结界本身就薄弱的地方,他起初以为严是虔只是为了跟他打上一架才选的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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