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惟德看向那信,“给我这个做什么?”
越淮手指压在上面,说道,“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是后悔还是有这个念头……还是,都有?”
“明天路远,你就早点回巢里窝着。”闻惟德似乎并不想跟他多聊一个字。
“嘁。”越淮耸了耸肩,“你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就算我清楚,你也不会承认。我只是想再次提醒你,如果不在意,不在乎,就做好心理准备。我这次……不知道要出去多久。”
越淮离开之后。
闻惟德仍然没有去打开那封信。
在刚进门的时候,他只一眼,就已扫到那信封之上的笔迹。
他翻看书本,将今日一些杂务又简单处理一下,沐浴,更衣,丑时又已过半。
他已然走到床边,那信还是原封不动地在越淮离开时的位置。
大概丑时将过时。
信,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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