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一个人影也跟着冲了进来,闻絮风一把抓住了闻望寒的手臂,哀求他,“寒哥,寒哥……辞哥不是故意对大哥说这种话的,你别生气。”
“对,我欠打。”闻辞尘狠狠淬了一口血在地面上,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脸来,看向闻惟德。
“大哥,对不起,我是说错话了,我给你道歉。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替大哥你分忧而已。我总是闲在北境,看着两个哥哥这么操劳,心中有愧。没关系,我能去天都啊。你解开我身上这东西,我今天夜里就能赶到天都。我好歹也是个地息首席,不比坎狰乐青尧好用多了?什么祈云峥卬足的……就像在黑山那一次一样,你想怎样对那个婊子,我这个做弟弟的都能帮你把这些脏活给你地干个透。”
闻望寒的手臂微微一顿。
而闻辞尘敏锐地察觉到闻望寒这一丁点的变化,舌尖舔掉唇角的血,眼神又魅,笑容又妖孽,又惑人。
和旁边同样发愣的闻絮风,明明一个脸,却截然相反地两面。
“嘶。”他故做惊讶地倒吸一口气,“我差点忘记了……寒哥,你好像还不知道黑山具体发生了什么吧?我们的好哥哥……是不是从来都对这件事儿回避着呢?”
“………”
闻望寒松开了闻辞尘,他转头看向了闻惟德。
闻惟德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迎着他的视线,坦然、亦似冷漠。
此时牢房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很是诡异。
闻絮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看了看两个哥哥,又看着闻辞尘,问道。“黑山……是……与和悠有关吗?”
“哈哈……”闻辞尘笑出了声音,他仿佛想到某种令他愉悦至极的回忆一样,抬手压按住颈子,刚才被闻望寒狠踹出来的那一下伤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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