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咬了下舌尖,刺痛让他短暂的清明过来,竟然真的凭借着非人恐怖的意志力生生压制住了体内暴乱的情欲。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上她的腺体。
果不其然,只是这样舔吻这里,她就产生了激烈的反应。
男人的舌尖浅尝辄止,但上面饱含着信息素的津液和鲜血,湿漉漉地滑过腺体,信息素直接冲击到敏感的腺体之上,腺体里产生了近乎爆炸的快感,沿着神经末梢把她的脑髓都炸地残渣不剩。
腺体上湿淋淋的吻和严是虔的喘息,刺激地她脑子里都好像分泌出了淫水。
“啊!啊!!!啊……腺体……啊……哥哥不要亲了……要高潮了啊啊……”
一旁的斩狰浑噩的看着他们,眼睛发直地盯着她那块腺体,他口干舌燥地感觉牙齿都在酸痛,犬齿在发情状态之下已经被刺激的状若獠牙地压出唇边,若非尚有理智,他某一瞬间甚至想要把严是虔打翻出去将和悠抢夺过来。
他无法理解严是虔是怎么控制的了自己不去咬穿那块肥美的嫩肉……
和悠跪趴在严是虔身下抖如筛糠,屁股高高的翘起,脚趾不断地吃力使劲踩在床单上试图蹬起身子,以期用肉臀蹭弄上严是虔鼓涨的裆部。
隔着裤子,那坚挺的东西压在肉臀上,严是虔偶尔用牙齿稍稍用力一咬那腺体,舌尖一顶,她下面刚才被扇到失禁的尿眼就要抖抖梭梭地再尿出一股股水来。
“给我……要……要鸡巴……插……进来想要……要信息……素……要哥哥……的……精液啊……求你……好痒……小悠要痒死了……”
大抵是射精之后的潮红,显得柳茵茵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他眸中仍在艰难地维持着那丁点清醒,经历了这般耻羞之后,似仍没放弃,那清净的眼白里爬上血丝,把眼角都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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