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打小逼了,对……起……”

        啪啪声里,严是虔根本不饶她,一下又一下快速狠辣地扇上去。

        “啊……啊……我知……了……咕啊……”

        她已经被打懵了,慌不择路地道歉却因为一巴掌又一巴掌的落下,而根本说不完整清晰,以期能得到放过。

        舌头都被发麻打结了,喉咙里叫疼的呻吟也慢慢掺杂上别的东西。

        从呻吟里挤出不清变形的错误字词,加上埋在人的胸前被堵住口鼻,听到人耳朵里,呜咽地就像已经被打傻了一般的痴子。

        可怕的痛苦褪去,疼痛复苏之后产生丝线一样绵延的快感,潺潺地从穴里朝外引出水来,从严是虔离开她肉逼时的掌心里拉出一条条的丝线。

        “这才一刻钟的报复,你就被打喷了?高潮几次了?”

        他稍做停顿,掐住她的下颌,问。

        “啊……啊……好疼,不要打……”严是虔不再按着她的上半身,她哆嗦着一手去推他放在腿间的手,可过于悬殊的尺寸差距让她只能捏住男人小半边手掌和尾指无名指。

        刚才能把他连人带椅子直接抱起来,这会被人扇屄扇到高潮脱力,连男人的手掌都拽不开,手指努力地掐到他掌肉去了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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