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想想,我这些话里面哪一句是错的?现在你又在发情……我还要帮你,哎。不过……我也马上就发情了。我就不算你占我便宜了。”
“……什……”
和悠泛着热红的脸色当即变得有些掰,她的瞳孔比刚才更加惊恐地颤抖着,仿佛被人捏住了尾巴的小兽一样战栗着。“你……”
严是虔嘴角一勾,拇指和食指夹托起她的下颌,温柔的很。“你的这个秘密,你在北境的时候发现了。”
“…………”严是虔虽然没有戳破什么,但仍有一种难言的恐惧从她的脚底攀升,倒是让她沉与情欲的高热降温冷却了不少。
“放心。我……这个人最擅长保守秘密了,每个人的秘密在我这里都特别安全。我也没那么闲,去跟旁人说这些逼事。”严是虔的两指渐渐收拢,将她的嘴唇拢撅起一个亟待被吻的渴求,俯身下来用舌尖轻碰周围,却并不亲上去。
“既然我们两个人都发情了,我不解决发情会死,你身上也没有抑制剂……不过我猜想着以你现在这种淫荡程度,抑制剂应该对你已经没用了。”
和悠不管心有怎样的不甘,但仍无法反驳严是虔。“不……不行,马车上不可以……车上会被人……听……”
砰砰——
严是虔屈起手指,指弯在车壁上用力敲打了两声。
“老子花了大价钱买的车,别人那些破烂玩意儿怎么能比?这上面加持了好几层阵法和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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