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没吭声,心里却开始盘算得把家里那只羊和阿桥怎么藏起来。“最少,先把我放下来吧?”
“等下上了车辇。你腿都烧伤了,怎么走路?”
“…………”
时傲观察太过敏锐,和悠生怕他看出来自己的腿已经开始自愈的情况,只能闭嘴。
到了传外大阵,那些士兵一看时傲走出来,还抱着个人……登时一愣,但也没敢多问,只低头行礼。开阵送人。
结果——
一出了断碑馆的山门。
时傲就抱着她朝一个旷场上走去,那里和悠倒是认识,平日停着一些豪门家族的车辇,等着接自己的老爷公子下值的。
而和悠这种,一般都得步行一大段路,走到外头夫场那里自己租车。
没想着时傲朝那走,说起来她也不知时傲的家世。
该说不说,早就听说断碑馆闲职多,来这里的豪门贵族混资历的门阀子弟也是真的多,这一排排的香车玉辇,旁边还有候着的丫鬟家仆侍从,看的和悠直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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